沈沧:“起来吧。”

白荫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凝重:“王爷,属下带人查到了郑钧有一家钱庄,钱庄是郑钧用来洗钱的。”

郑钧是户部侍郎,借着职务之便能牟取的私利,简直是天文数字。

沈沧神色一凛:“看来郑钧这些年,中饱私囊的银子不少。”都需要用钱庄来洗钱了。

白荫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沈沧。

“给本王讲讲,郑钧都是怎么洗钱的?”

白荫咽了咽唾沫:“是,王爷。”

宋连云把装着橘子的盘子直接搁在了腿上,露出比沈沧还要好奇的目光。

“郑钧贪污,并不直接动国库的银子,朝廷拨付给地方的赈灾款、水利工程款等和收上来的税款都没有问题,这也是为何他能一直藏在现在的缘由,郑钧的大量银钱财宝都是从富商手里来的。”

宋连云:“那不就是跟裴延对上了?”

裴家没有给郑钧好处,落得个惨烈下场。

“伯爷说得正是,郑钧收了商人们的好处,便会在账目上作假,通过虚报商税数额,让富商少缴纳税款,只要商人上缴的税款比给郑钧的好处费少,便是赚的,而这些好处费都会被商人们存入钱庄。”

宋连云顺手给沈沧喂了橘子:“然后呢?”

白荫默默看着宋连云跟沈沧的亲密行为,心里大表佩服。

“这些来路不正的银子进入钱庄后,郑钧会利用钱庄与各地商铺、作坊的往来账目,将其混入正常的账目当中,郑钧是户部侍郎,这个难不倒他。”沈沧解释道。

宋连云没学过经济,宋连云听不大明白,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