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原州痛斩刘崇刘麒父子的刀早不知扔哪里了,宋连云便挑了一把,让人找了磨刀石, 坐在廊檐底下嚯嚯地磨着。

沈沧无奈地笑了笑, 上前两步,站在宋连云身侧, 低头瞧着那寒光渐起的刀刃, 打趣道:“怎么,打算去把郑钧也给割了?这刀都快被你磨出火星子来了”

宋连云举起雪亮雪亮的刀, 屈指一弹,发出铮鸣:“没,我等着落井下石用。”

沈沧:“……”

“不要乱用成语,季太傅听见了能气死。”

沈沧弯腰把人拉起来往屋里带:“不嫌外边冷?在外边呆着做什么?”说着就把宋连云给拽进了屋里。

进了屋,暖意扑面而来, 驱散了些许廊檐下的寒气, 自打京城入了冬,一日比一日冷, 也就是宋连云,仗着自己身体好, 也不穿厚实点就在外边吹风。

沈沧将宋连云按在软榻上,顺手拿过一旁的毯子,裹在宋连云身上,给宋连云裹成了一个蚕茧。

“说说吧,郑钧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宋连云在毯子里挣了挣,腾出两只手自己扯住毯子:“王爷,青楼案漏了一个郑钧,也许也不止一个郑钧被漏掉了。”

沈沧眉头一皱, 神色变得凝重起来:“那个救回来的人同你说的?”

宋连云点头:“对,那人叫裴延,他的长姐和小妹就是郑钧转手卖到青楼的。”

裹着毯子,宋连云把裴延告诉他的信息,尽数转述给沈沧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