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小声:“我看他就是个鬼。”

沈沧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又转头问大夫:“此人伤势如何?”

大夫正全神贯注地清理伤口,闻言忙道:“回王爷的话,他这一身伤看着吓人,好在没伤着脏腑,只要好生将养一段时日就能恢复。”

“好,劳烦大夫给他用最好的伤药。”沈沧点点头。

大夫应了一声,继续给人处理伤口。

待大夫处理完伤口,又细细叮嘱了几句看护要点,才退了出去。

宋连云和沈沧也没有再留下,沈沧吩咐了人好生照顾,便和宋连云一道回玉衡堂去歇息。

“明日有早朝,是陛下回朝后的第一次早朝 ,我要早早进宫,那人就辛苦你看着了。”上了床后,沈沧半揽着宋连云的腰身,亲了亲宋连云的额头。

宋连云往沈沧怀里蹭了蹭:“那快些闭眼。”

沈沧低笑一声,应了,满足地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不多时,两人沉沉睡去。

宋连云虽然封了定南伯,但是身上并无官职,可以不用起大早去上早朝,沈沧作为摄政王,想偷懒也不得,第二日天才蒙蒙亮,便起身洗漱,换上他的紫色亲王朝服进宫。

和沈沧这个大忙人不同,宋连云如今算是个富贵闲人,只是他闲不下来。

宋连云在沈沧离开王府后没多久便起床,麻溜地洗漱更衣用了早膳,就去伤者那边守着。

伤者还未苏醒,周全轻手轻脚地给宋连云搬了把椅子:“伯爷,您坐下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