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和王爷观战,臣等定将叛军扫清!”白度单膝跪地,英勇请战。

沈沐淮:“准。”

沈沐淮稚嫩却沉稳地吐出一个 “准” 字,白度得了令,翻身上马,手中缰绳一紧,马匹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禁军气势宏大,喊着“杀”冲刺。

不多时,交战声便远远传来。

……

宋连云将庄子给查探了个遍,也终于找到了他闻到了腐烂的血肉是从哪里而来。

在庄子后面,有很多随意扔着的死人,有的人死得比较久,已经只有被土掩埋了部分的白骨,有的人才死了没多久,夏天炎热,尸体肿胀发臭,蝇虫在四周嗡嗡乱飞。

刘崇当真是作恶多端。

宋连云闭了闭眼,强忍下一腔怒火,凑近细瞧,发现这些死者身着各异,有普通百姓的粗布麻衣,也有穿着考究的富贵人家。

穷人富人,在刘崇的眼里,都不是人。

没给宋连云继续往深处走的时间,庄子来了人,宋连云火速返回关自己的屋子,用绳子把自己给捆回去。

刚把自己重新捆好,佯装出一副还被困住的模样,脚步声便已到了门口。门 “哐当” 一声被推开,先前那几个绑匪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这小贱人还挺老实,一直没有喊救命。”负责看守宋连云的人说。

宋连云一脸倔强:“等王爷把我救回去,就是你们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