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三两下就挣脱了绳索,外面看守正百无聊赖地哼着小曲,脚步拖沓,时不时还踢一脚地上的石子,也没有在认真看守,屋子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宋连云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他先摸索摸索,这处破败庄子的情况。

宋连云猫着腰,借着月色与荒草丛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沿着院墙潜行。

庄子里这会没什么人,看来还不到在这里唱大戏的世间,把他绑来庄子的人也都离去,庄子里里外外的人除了宋连云自己不足十个。

与此同时,原州城也是暗流涌动。

原州驻军占据了具有位置优势的城楼,驿馆外也被军队包围,弓箭手搭箭上弦,作战用的攻城锤拉到了驿馆外,只等一声令下便会朝驿馆发动进攻。

只是驿馆静悄悄的,丝毫没有过中秋节的热闹氛围,连烛火熄灭都没有下人去重新点灯。

沈沧早已经将住在驿馆的人都转移回了船上,驿馆只是一个空壳子,连个伺候的下人都不在,刘崇派人去驿馆,只是浪费兵力。

刘崇知道要包围驿馆,拿跟随皇帝出行的朝廷大臣作为筹码,更好成事,沈沧又岂会想不到?

即便是驿馆外的军队反应过来,去码头进攻,那也不是他们的主场。

皇帝出行的船队可不止是队伍庞大,那一艘艘的船都是战船。

沈沧带着沈沐淮,直奔原州城外。

宋连云留下的标记是往城外走,刘崇他们也必定是将主场放在了城外。

“陛下、王爷,前去城楼暗杀叛军将领的暗卫已派出。”白度一身甲胄,严肃汇报,“很快我们的人就会占据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