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无奈地敲了敲宋连云的脑袋:“你对自己亲自下手的力度没数?”

“有数,跟我想看热闹,不冲突。”宋连云笑眯眯地说道。

他就想看刘崇看不惯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刘崇干不掉他,人手还被他给干掉了,估摸着在府里心疼得要死。

宋连云抓回来的那个人交给了白荫之后便没有过问 ,白荫他们办事有一套自己的法子,他不感兴趣,不去围观,只是听沈沧说,那人交代了不少东西。

此次出行的方案,也是在得到了更多情报的基础上作过修改的。

……

沈沐淮下了一道圣旨,叫上了原州大大小小的官员跟自己一块去盘曲山,出门需要准备的衣食住行一应物品自己带,除了护卫,伺候的人也是自己带。

还特意给刘崇单独下了一道圣旨,说是体恤他有伤在身不方便挪动,准他留在家中休养。

八月初十,晨光熹微,暖金色的光轻柔地洒在原州城的青石板路上。

浩浩荡荡的队伍自驿馆鱼贯而出,沈沐淮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很是激动,总给宋连云一种沈沐淮是从牢里放出来的既视感。

前去盘曲山路途遥远,所以沈沧就带着宋连云到沈沐淮的马车上陪他,否则沈沐淮一个人待在马车里,憋也能憋死了。

沈沧也没有要求沈沐淮要抓紧时间读书,这几天都给沈沐淮放假,沈沐淮兴致勃勃地要跟宋连云玩五子棋。

五子棋还是宋连云教给沈沐淮的,沈沐淮自小学的都是围棋,跟他皇叔下,他输,跟他母后下也是他输,毫无成就感,不如五子棋,他还能赢宋连云。

沈沧看着宋连云和沈沐淮下得你来我往很是气势,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