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宋连云一蹬马车就飞身出去,轻而易举拿下带头的人,从后面给了一脚,狠狠踩住,“我允许你逃了?”

那带头之人被宋连云狠狠踩住,动弹不得,只觉后背似压了一座小山,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疼得他 “嗷嗷” 直叫。

宋连云玩够了:“所有人,格杀。”

护卫们也不装了,突然就武力暴涨,料理了这些小喽啰。

“你、你是装的?”宋连云脚下那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手瞬息被灭,这才回过神。

宋连云又跺了一脚:“你家主子在原州百姓心里的好形象,不也是装来的?谁还不会装了?”

那带头人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们被宸王耍了!被耍得彻彻底底!

宋连云招了招手:“把这人捆严实了,带回去交给白荫。”

白荫有的是法子叫他开口,绝对能把刘崇干过的事儿都给抖出来。

护卫们迅速应下,熟练地掏出绳索,将那带头人捆了个结结实实,麻绳深深嵌入皮肉,嘴也被塞住,疼得他只能一阵哼哼唧唧。

这场戏尚未演完:“去一个到刺史府,跟刘大人说,本公子又遇到了刺客,让他赶紧想办法抓刺客。”

护卫对沈沧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感到佩服,“贼喊捉贼”的戏码演得好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