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崇想到沈沧过不了多久就会死翘翘,心里的气才顺畅了点儿:“宸王这般对我,我对他也不必客气,到时候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宠爱的小贱人被人玩死!”
要说恨的人,沈沧是一个,宋连云也是一个,一张嘴淬了毒一样叭叭叭,又仗着沈沧狐假虎威,刘崇也不会放过他。
刘崇想抓宋连云,宋连云也给了刘崇机会,没有整日都呆在驿馆里,也会单独带上些护卫到原州城里转悠。
宋连云出行,大喇喇地坐沈沧的马车,用沈沧的卫队,那姿态,活脱脱是受尽了宠爱。
在刘崇受伤后能爬起来的第二天,宋连云收到了盯梢暗卫送回的消息,当即就决定再出门去溜达溜达。
当日行刺,驿馆这边配合着演了一场戏,但还不够迷惑人的,宋连云可不得再把戏给做足一点?
无非是想要害他的人从虚假存在变成真实存在而已。
宋连云换上显眼瞩目的衣裳,从驿馆大门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辘辘作响,藏得并不好的盯梢人离开驿馆附近去刺史府给刘崇报信。
宋连云靠在车厢内,神色悠然,手中还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团扇,扇面上绘着淡雅的墨兰,他现在演得是越来越出神入化。
原州地处大启边境,有很多外来的货物,因而城里的铺子里也有专门卖异域货物的,宋连云随便挑了一个铺子下车。
护卫们迅速在铺子四周散开,“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