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刺史,你可还好?”沈沧捂住口鼻,“本王听闻你也遇到了刺客,还受了伤。”

沈沧演得无比真情实意,仿佛真不知道是谁干的似的。

刘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多谢王爷关心,臣……暂时还死不了。”

沈沧谴责:“刘刺史,别把什么死不死的挂嘴边,这种话说出来容易灵验。”

刘崇心梗。

“王爷,你说昨天晚上刺客先是到了刘大人府上行刺,又跑去驿馆行刺,这是为什么?”宋连云一副迷惑茫然的神色,“是不是刘大人哪里得罪了人?”

所有人都听见了宋连云是如何颠倒黑白,一个比一个震惊,怎么不说是冲着沈沧去的,刘崇刘麒父子俩只是被连累的呢?

沈沧若有所思:“本王倒是觉得有些道理,刺客不取刘刺史性命,转而到驿馆行刺,兴许是想陛下和本王一怒之下下旨将刘刺史给处死。”

刘崇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哇” 地吐出一口瘀血,被宋连云和沈沧给气得不行。

沈沧却一脸无辜:“刘刺史,你怎么忽然就吐血了?是不是刺客还伤到了脏腑?”

叶柘见状,连忙上前:“王爷,刘大人重伤在身,不如就让刘大人好生休息?” 叶柘对沈沧的无耻行径恨得咬牙切齿。

宋连云在一旁掩嘴偷笑,还不忘火上浇油:“刘大人,您要注意身体啊!原州可是您的地盘,您不好起来,谁去抓刺客?”

吴裕和都听不下去宋连云这张嘴里说出的话:“王爷昨夜受惊了,不如移步到前厅,用些茶水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