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度想不通王爷为何那么多人看不上,偏偏看上了宋连云,但只要王爷喜欢,是谁都不要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多隐秘的缘由。”沈沧挥手先让自觉尴尬的白度退下,“你想听本王就讲给你听。”

宋连云下意识捂住耳朵,又来了,沈沧又说暧昧不清的话。

成年人能不能有点分寸感?

少挑。逗他行不行?

沈沧:“……你捂住耳朵做什么?”

宋连云嘴硬,不承认是自己的耳朵受不了沈沧那么具有调。情意味的调调:“我耳朵突然痒了一下。”

说着,宋连云把手放下来。

沈沧额角一跳:“现在不痒了?”

宋连云:“不痒了。”

沈沧一时之间不知该说点什么好,而且,他还有点手痒。

想用撸猫的手法把宋连云从头到尾给撸一遍。

宋连云心中一凛,在沈沧深不可测的目光下顺过一把扇子:“王爷,你都勾起我的好奇心了,快说快说。”

吹上了宋连云扇出的风,沈沧静了静。

做人,就是要心静。

静好后沈沧才慢慢同宋连云解释:“当年太宗皇帝建立大启,有些人身负从龙之功,他们没有做真出格的事,太宗皇帝也不好处理,干脆把他们的子孙后代封了爵位,全部打发到了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