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应了一声,跟在沈沧身后,沿着来时的路回青山观。

短短的一段路,宋连云的心情翻涌了好几次,久久不能平静,沈沧那句祝福在他的心底砸起了层层涟漪,而且再不会停下。

宋连云有个大胆的想法,他觉得沈沧对他是那方面的意思。

但是这可能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启摄政王,即便沈沧是个断袖,那也有的是人愿意当沈沧的枕边人,沈沧会喜欢上他?

宋连云怎么想都感觉荒谬。

回到青山观,白荫已然备好了热水,只等着沈沧回来便可洗漱。

白荫察觉到宋连云在走神,趁沈沧洗漱时悄悄靠近:“你不是跟王爷去看日出了?怎的还不高兴?”

宋连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高兴了?”

白荫指着自己的眼睛:“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去。”宋连云懒得搭理白荫,就没有见过白荫这么八卦的暗卫。

白荫讨了个没趣,嘟囔着嘴走开,端上沈沧用过的水踏出房门。

一行人并不留在青山观用早饭,和伏云告别后便启程下山。

早上没那么热,下山时还吹着风,就连沈沧都轻易走下了山,没用宋连云帮忙。

坐上回县城的马车,沈沧直犯困,在青山观睡得不太舒坦,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马车,困意顷刻间便上了头。

“王爷困了就睡吧。”宋连云见状就给沈沧递垫子,“靠着歇息一会儿,回到县城我再叫王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