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啧啧称奇,薛无心这般嘴硬的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他蹲下,拍了拍薛无心那张一丝血色也无的脸:“等刽子手砍你的时候,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刀硬。”

薛无心一个法外狂徒,居然还质疑别人有没有在大启律法之内行事。

因为申慧和陈玉堂走了,他心里不满,便将对申慧和陈玉堂的恨意转移到了其他人的身上,故意在班子里养窈娘,非要缠了人家的足,让女艺人忍着痛苦跳舞,又让她们去勾引读书人,只要有人被窈娘勾得不再想读书,或者是妻离子散,薛无心就高兴。

宋连云还是觉得薛无心天然是个反社会,这种祸害早点处置了比较好。

案件的前因后果梳理清楚,沈沧吩咐暗卫把薛无心给拖回县衙的大牢里去继续关着,也不用给水米,渴了饿了就忍着,反正忍到上刑场,脑袋落地就结束了,相比被薛无心迫害的人来说,薛无心受的罪可不算多。

沈沧派暗卫把申慧和陈玉堂接来县城,夫妻二人都想亲眼看着薛无心人头落地,干脆就在县城住了下来,正好和宋连云他们一家客栈。

审完了案子,沈沧回客栈暂作歇息,宋连云也跟着沈沧回去。

回到客栈里的房间,宋连云把门一关,就迫不及待地追着沈沧问:“王爷,什么时候杀薛无心?”

沈沧:“等一两天吧。”

宋连云很急:“不能明天就推去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