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笑了,你只是养一个,我要养的是一群,如何能一样?”薛无心边说边拱了拱手,“要养活那么多的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薛无心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中便传来一阵附和的笑声。

“薛班主要培养这么多容貌出挑又能歌善舞的窈娘,可是废了大工夫的!”也不知是谁在人堆里捧薛无心的臭脚。

“沈公子,养一个人,那一个人会骄纵,搞不清楚自己是身份的。”薛无心“好意”提醒道。

“不劳你操心。”沈沧淡淡回答。

薛无心无意和沈沧争个高低胜负,他拖延了足够的世间,新的歌舞已经可以呈现,他拍了拍手,叫人都上场。

“诸位,想要窈娘陪伴,也得拿出诚意来。”薛无心就差直接说要给钱了。

说白了,薛无心就是把窈娘作为妓子,拿戏曲班子当成移动青楼,以折磨他人为乐之时,还不忘大笔揽财。

要就是个普通戏曲班子,断然没有能包下飞鸿居的大手笔。

只是不知他午夜梦回之时,心里有没有感到害怕。

薛无心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懂的人都懂,往外边掏银票。

“等一下。”沈沧叫住了想要躲起来看热闹的薛无心,端着盛着酒的酒杯走向他,“薛班主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不如我们喝一杯?”

薛无心越发看不透沈沧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飞鸿居今日的酒水都是他提供的,有什么问题没有什么问题他最清楚,这酒喝了也无所谓。

“好,沈公子请。”薛无心也端了一杯酒,高举示意。

沈沧当然没有要跟薛无心喝酒的打算,他只眼瞧着薛无心仰头饮酒,随即把手里的酒杯往地面狠狠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