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抓耳挠腮之时,沈沧已然一气呵成写下了一篇文章。

“拿去。”沈沧很是嚣张。

胖男人显然很意外,他不懂文章怎么才算写得好,可见沈沧行云流水,字也写得好,文章想必也不会差。

立马叫了人把沈沧的文章送到里边去,不多时,便有评判的声音从里边传来,“文章如行云流水,字迹更是铁画银钩,此子才华横溢,实乃难得一见的才俊。”

一个穿着比胖男人更加体面的男人从飞鸿居走出来:“敢问方才的文章是谁所作?”

沈沧懒洋洋道:“我作的,够不够你们百花会的门槛?”

“自然是够的。”来人客客气气地请沈沧进去,“在下是百花会的筹办者,姓罗,罗艺生,敢问公子贵姓?”

沈沧:“沈。”

对待这些人,还不配沈沧有礼。

罗艺生也没有生气,可能是想着像沈沧这般有真才实学的人傲气也正常,还是把人给请进了飞鸿居。

宋连云跟随着沈沧步入飞鸿居,他心中暗自感叹,这百花会的排场还真不小,飞鸿居的室内装饰应当也是换过的,显得雅致而考究,若不是知晓百花会举办的真正意图,只会当今天在飞鸿居只是单纯的文人墨客相聚。

“沈公子,这边请。”罗艺生引领着沈沧和宋连云穿过人群,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雅座。

宋连云听到了好些人在小声议论沈沧,一是议论沈沧所作文章究竟有多出彩,二是议论,怎么来参加百花会还带了一个伴来。

坐在里边的人都不是什么思想保守的人,眼瞧着宋连云挽着沈沧的胳膊,又戴着帷帽,便能生出不少的猜测。

“沈公子,百花会还没有正式开始,请您在此稍作休息。”罗艺生还冲沈沧抛了个眼神,“今天您看见的每一个艺人,都是干净的。”

罗艺生说完就告辞,还有一堆人的文章等着他看,没有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