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拉了白荫一把,示意他走人。

等出了长史府,宋连云才幽幽问道:“你也没跟我说,这么精彩。”

白荫心虚:“情报,是不精确。”

宋连云一叹:“哪里是不精确,光记关键字了。”

哪个天才搞的情报?

宋连云都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能青天白日的看如此热闹的一出戏。

京州长史的儿子是个断袖,且从小就身体不好,为了保儿子家里花了不少钱,已经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李夫人作为母亲,便想着替儿子谋一条后路。

偏偏此时沈沧来了京州,偏偏他和沈沧合计着演戏。

宋连云摸了摸鼻子,仔细想想,这事他有一部分责任。

等沈沧回了别院,他得找沈沧商量商量这件事儿,总不能真的让李夫人带着儿子上门,要是被人知晓,传出去了也不好。

“听起来李长史的儿子也是个苦命人。”白荫突然感慨。

宋连云从李夫人的只字片语中听出了她对李尚志不满已久,李夫人为了儿子,嫁妆也要花完了,又何尝不是个苦命人?

这世间,能一辈子无忧无虑的人,总是极少的,各种人有各种人的苦。

哪怕是权高位重如沈沧,也有无可奈何。

“先回别院。”宋连云拍拍白荫:“万一王爷回去找不到我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