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淮小脸一垮,他皇叔未免也忒严格了,怎么不见对宋大人也这么严格?

区别对待!

宋连云感叹,沈沧还真是有十足的严父形象。

沈沐淮不出门,出行队伍的规模便要小上些许,只是沈沧作为摄政王,也属实低调不到哪里去。

偌大的花架马车,宽得都能住人了,里面却只有沈沧和宋连云两个人,马车里燃着好闻的熏香,还摆了用井水冰镇过的水果。

宋连云细细瞧了马车内的布置,一寸布一寸金,每一个地方都充斥着贵气,一看就很有钱。

沈沧端坐着,手里拿了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对宋连云这里碰碰那里摸摸的无礼行径视若无睹。

也就是宋连云才能在大启摄政王的马车里毫无规矩,换个人指不定就要被侍卫们拖下去打板子。

“王爷,公子,到了。”车架缓缓停下,高福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来,不太清晰。

“走,带你好好挑些料子裁衣裳。”沈沧折扇合上,含笑道。

宋连云没好意思对上沈沧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他怕他待会接不住沈沧的戏。

京纱作为贡品,在京州城内有一座规模不小的作坊,从织布到染色都在此地,还有官兵看管,一般人连大门都进不去。

韦天赋早早地就到了,只等候着沈沧大驾光临。

沈沧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韦天赋便弯腰行礼:“见过王爷。”

“起来吧。”沈沧折扇一抬。

“谢王爷。”韦天赋直起身子,一眼就看见了缀在沈沧后边的宋连云。

韦天赋身子歪了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