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不必多礼。”沈沧扶了太傅一把,“本王听到太傅叹息,可是陛下又不认真上课了?”

宋连云支棱个耳朵光明正大偷听,原来古代人也厌学。

太傅抓住沈沧宽大的衣袖:“王爷,臣无能,不足以教导陛下,臣恳请王爷为陛下另择良师。”

看来太傅被小皇帝折腾得不轻,连皇帝老师这职务都不想要了。

沈沧闭眼,陛下这性子还是如此,也是为难了太傅,还努力教导了两年。

只是担任太傅的季安学确实很有才学,为人也正直,想要在朝中另寻一个毫无偏私之情的太傅,实在是难。

“太傅日日为陛下讲学,甚是辛苦,先到侧殿休息,本王去看看陛下。”沈沧还是决定教育教育侄子,留下季安学。

季安学拱了拱手:“臣先告退。”

沈沧目送季安学出去,头痛地捏了捏鼻根,不是很想去面对现实。

“你帮本王去瞧瞧,陛下在做什么。”沈沧支使宋连云去。

宋连云指了指自己:“王爷,你确定是我?”

沈沧:“这里除了我们二人,还有别的人在?”

宋连云恳求:“王爷,能不能另外找人?紫极殿那么多的人呢。”

沈沧:“嘉奖还要不要?”

宋连云:“……”要。

他才不会跟钱过不去,哪有不要钱的?

宋连云深吸了一口气:“我去。”

沈沧落下一道轻笑。

宋连云脚步放得更轻,悄无声息地走进了皇帝的专属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