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云:“那他也接客?”
“嗐,好男风的都会打听南风馆所在,悄悄地去南风馆找乐子,我楼里都是姑娘,来的客人也都是好姑娘这一口的,之所以留下他,还不是因为他给我想出了好揽客的法子。”勾妈妈颤颤说道。
宋连云不了解大启的情况,没有多说,只是让勾妈妈带路,去找苏怡。
勾妈妈没将苏怡跟其他姑娘安排住在一块儿,许是对苏怡不放心,万一跟楼里的姑娘混上了,影响她的生意。
宋连云收了手里的短剑,距离勾妈妈只有半步:“你别想跑,更别想喊人,否则你就只能尝试我用手拧断你脖子是什么滋味。”
勾妈妈连忙保证:“我不跑,我绝对不跑。”
她能跑得过才有鬼了。
勾妈妈带着宋连云一路去了苏怡住的小院子,苏怡住的小院子虽小,倒也一应俱全,看起来过得还是很滋润。
“让他开门。”宋连云推了一把勾妈妈。
勾妈妈欲哭无泪,但也只能按宋连云说的做,她颤抖的手落在门上,敲了三声:“苏怡,你在吗?”
“妈妈找我有事?”很快,一个容貌出众的男子就开了门。
宋连云顺势把门给打开,拎着勾妈妈一起进了屋内,又回踹了一脚将门给踢上。
苏怡瞬间意识到不对,转身就想从窗户逃,宋连云顺了桌上的茶杯砸到了苏怡的腿上,疼得人摔倒在地。
“你是什么人?”苏怡以跌坐的姿势往后退,“为什么要威胁勾妈妈来找我?”
苏怡的嗓音太过柔软,宋连云一听就知,他接受过专门的训练。
他那些长相好又训练得不好的同事,都会被送去接受这样的训练,以方便被卖到床上去。
“听说是你出的主意,让花魁在花瓣里出场,然后又泼下酒?”宋连云垂眸,看着两眼露出怯弱的苏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