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水浇透的梁边月更是我见犹怜,人们更加躁动不安。
“谁能与小月儿共度良宵,就看各位的本事了。”勾妈妈甩了甩手帕。
“勾妈妈。”二楼包间传出话来,“我家主人要替小月儿赎身,你开个价吧。”
宋连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偏了偏头:“是荀棋?”
白荫:“正是荀棋。”
宋连云点点头,希望能够顺利。
勾妈妈脸上的笑容一凝,她还指着梁边月给她源源不断赚钱呢,怎么就有人要给她赎身了?
见勾妈妈没有应答,传话的人又道:“我家主人不缺钱,勾妈妈尽管开口就是。”
荀棋是想靠一口价拿下,免得多花银子,可二楼包间里坐着的,还真不差有钱人。
“是啊,勾妈妈开价吧,我也愿意给小月儿姑娘赎身。”
“这个又是谁?”宋连云问。
白荫火速判断了声音来源:“是昭王世子。”
昭王世子?
昭王是谁?
“王爷好像没有别的兄弟?”宋连云确认自己不会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