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独行者,我不懂得配合,也不会有兄弟情。”宋连云无所谓道,“我不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白荫彻底呆住,怎么会有人靠自己孤身一人闯到现在?
他们作为宸王的暗卫,宸王会不吝啬银钱,所以每个暗卫都挺有钱的,还有一帮兄弟互相扶持,苦归苦,好歹能支撑住,宋连云什么都没有,他一路走来,比自己只会更难。
“你就完全无所求?”白荫忍不住,“你不累吗?”
宋连云:“所求得不到才会更累。”
因此他不求。
白荫的年龄看着比之前见过的那些暗卫要小,在暗卫营里白荫也是被当作弟弟一般的存在吧,不然也不会因为兄弟们而痛苦。
“我的过去,不值得借鉴。”宋连云还是多嘴了两句,“我说了,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说罢,宋连云走开,给白荫留下思考的空间。
白荫,荫蔽。
连他读书不多都能感受到白荫的名字带给白荫的压力。
宋连云把自己的地留给了白荫,他又不想被太多人注视着训练,便回了凌飞阁。
一天没有跟着宋连云的周全连忙上前去嘘寒问暖,生怕自己伺候得不够。
“公子从演武场回来?一身的汗,想必辛苦,小的马上准备热水,公子先沐浴再用晚膳可好?”周全贴心道。
宋连云点点头:“好。”
周全相当会办事,宋连云回到凌飞阁简直跟回到了六岁前似的,过得非常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