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很大,可哪些人要做哪些事,能呆在哪个地方,都是有规矩的,宋连云即便没有带上周全,也找到了春娘一家人的住处。
正如宋连云所料,春娘一家人得知了王丰被赶出王府的消息,正在商议要怎么办。
“高管家亲自把人给带走的,王丰定然是犯了大忌讳,此时我们一家人与王丰切割尚来不及,可不能去管闲事。”春娘的爹是个门清的,告诫着春娘。
春娘咬着唇,不安地攥着衣裙,明明昨天晚上他们还见过面,怎么今天王丰就被赶出了王府去呢?
“春娘,娘知晓你心里有王丰,可这里是王府,我们一家人都是在王府讨生活,不能糊涂。”春娘的娘也在一旁劝说女儿。
“爹、娘,我就是想不通,王丰犯了什么事,竟落得被逐出王府这样的下场。”春娘双眼通红,下一秒就能哭出声。
宋连云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门。
“谁?”春娘爹惊起。
宋连云推开门进去:“我有话要说。”
宸王府的下人们是知道府上来了一位客人,却不认得宋连云,对于悄无声息出现的宋连云,春娘一家人紧张地不行,下意识往角落里躲。
宋连云的相貌就注定了他不能靠外表获得人们的信任,所以他也没作解释。
“昨天你和王丰见面时,不是闻到了他身上香粉味道?”宋连云看向春娘,“你真的相信王丰是在外办事时沾上的?”
春娘捂住了唇,她和王丰见面,眼前这人如何会知晓?
“王丰不是什么好人,他脚踩几只船,如今被赶出了王府,对你而言是好事。”说罢,宋连云也不管春娘一家人是何反应就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