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逃避这个问题。
眼前这个人,不是和她经历过所有往事的那个人,顾瑶迦做不到什么都和他说,也做不到再次把真心剖出来给他看。
“我不是说了吗?没什么。”
“我不信。”时季青后槽牙咬紧,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酸酸的,还隐隐有些抽痛。
就像是剥开一只橘子,连续吃了好几瓣都是甜甜的,正当以为最后一瓣也是甜的的时候,一口下下去酸得牙都疼了。
来得猝不及防。
疼也是。
他就是心疼顾瑶迦,看见她流泪会心里发慌,看见她身子发抖就想要抱住她。
但他没有。
直到听见一句又一句的“没事”,时季青忍不住了。
也不想忍了。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或许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是他这些天在现实与梦境反复交织后得出的结论,“但从大方向来看,至少我不是讨厌你的。”
“否则我也不会现在一样,控制不住地生气。”
生气?他生气个啥劲?自己还没气他动不动把人按沙发上呢。
怪暧昧的,让人浮想联翩。
“生气什么?”
“生气你什么也不肯说,什么都自己憋着。”
“”
顾瑶迦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