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迦矢口否认:“话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我从不听任何人的管教,只是他想要的刚好与我想要的不谋而合罢了。”
旁边的人说话沉稳,字字句句都有立得住脚的道理,倒是与以往泼辣蛮不讲理的性子不一样。
但时季青懒得去琢磨旁人的性格为什么会突然发生变化,他现在只觉得烦躁。
从远离那段钢琴音开始,到等会要面对时卓成,一直心烦意乱。
等会回了时宅,自然免不了一顿斥责,看来,他的计划必须尽早执行。
车子没入车流里,保镖的车技比想象中要好,开得稳妥却迅速,很快就抵达了时宅门口。
保镖先行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其中一人说:“请吧。”
时季青凝着身怨气下车,顾瑶迦从另一侧下车,提前预订的计程车也已经在时宅门口候着,她不带停留,径直上车没看身后人一眼。
车子扬长而去,其余三人才反应过来。
“顾小姐这就走了?”寸头保镖视线跟着计程车往前移动,直至车尾消失在道路尽头再看不见。
“她居然不跟我们进去揽功劳。”
“对啊,还真是奇怪。”
两人一唱一和,时季青听着也不免朝暗沉的远处看了眼,回忆起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心里留了份考量。
顾瑶迦走这么快,是因为要去下一个地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