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他们还没回过神来,顾瑶迦继续放“炸弹”:“我和季青不准备大办婚礼,不需要弄这么隆重,就简单两家一起吃个饭。因为我们准备旅行结婚,不出意外的话,会在欧洲玩一圈,大约一个月。这是我们已经决定好的,你们反对也没用了。”
她伸过去握住时季青的手,两人突然起身推开椅子,在众目睽睽下出跑。
太阳刚好垂落天边,余辉洒下,勾勒出两道牵着手奔跑的身影,前者频频回头往后看,发丝在风中摇摆,往后拉出风经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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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这天是六月十二号,太阳沉沉地拷打大地,闷热的气流从门窗各处缝隙往里逃逸,空调温度开得不低,顾瑶迦从床上辗转醒来,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时季青脱去睡衣,赤裸着上半身站在衣柜前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呢?”顾瑶迦刚睡醒,声音有些黏,趴在枕头上,努力睁开眼睛看他。
“试衣服。”
“嗯?”顾瑶迦还没反应过来。
“今天领证。”
“噢。”
房间内突地沉寂下来,顾瑶迦缓慢合上的眼又迅速睁开,“腾“地从床上弹起,不可置信:“你说,我们是今天去领证?”
时季青翻找出一件偏中式的黑色西服,里面搭配了一件质地柔软的衬衫,他套上身,细长的指骨将一颗颗纽扣按入孔洞中,听见身后的动静缓慢挪动身子往后看。
分不清语气中态度如何:“忘了?”
“没忘!”顾瑶迦手脚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我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