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这是开车的时候蹭到的?”魏素梅一把将她衣领按下,凑上去,熟悉的芬香瞬间占据全部鼻息,魏素梅发现竟不止一处。
从脖子往下到锁骨处,一片斑驳。
倒是不像开车撞的,更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顾瑶迦一句话没说,魏素梅一股脑把胡思乱想的内容说了出来:“是不是抓到了那个动车子手脚的人,然后你上手跟人打了一架?”
“妈,你想什么呢!”顾瑶迦挣开魏素梅放在她衣领上的手,抬手握住脖子,往里走,声音放大,让里头的人能听得清楚,“就是晚上去公园逛了逛,被那边的蚊子咬了一身,正准备让季青给我涂药呢”
时季青那嘴巴,可不就是蚊子嘛。
咬得她上半身都是红痕。
比毒蚊子还要毒。
应该是听见了,时季青此时不在客厅里,只听见楼梯传来声响,他转瞬出现在那头,踩着楼梯下来。
他手指捏了只药膏,煞有其事地同顾家两位点头问好,圆上了顾瑶迦那句谎:“我刚找药膏去了。”
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魏素梅点头,不免催促:“那快先给她上药吧,还没到四月,蚊子就冒出来了?怪奇怪的。”
顾瑶迦争辩:“没什么奇怪的,公园嘛,都是树啊草的,蚊虫多也正常,下次不去那边了。”
“也是。”魏素梅被成功忽悠过去,顾瑶迦不免松了口气,全然没注意始终站在隔壁不动声色的顾燕庭此刻正半眨不瞬地盯着他们这几个,来回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