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青久违地露出厉色,这是原小说里他最基础的人设,不动声色却有雷霆手段,只是这段时间的相处,顾瑶迦见到了他更多样化的一面。
只要他开口,顾瑶迦就很安心。
“嗯嗯,你去处理吧,总而言之已经化险为夷了”但只要一回忆起那段经历,脖子那侧就隐隐做痛。
顾瑶迦迟疑地看着餐盘里最后剩下的那只虾,手不自觉扶上脖颈,仿佛下一秒,就会流出温热鲜红的血。
像火山喷发般,一泻千里。
时季青从她碗里拿过那只虾,利索剥开,伸手送去她嘴边:“张嘴。”
顾瑶迦嘴巴比脑子先一步反应,吞下了那只虾后嚼了嚼,有些可惜地说:“最后一只有点冷了,没有第一只好吃。”
“下次再给你做。”
时季青收拾完碗筷,回来发现顾瑶迦还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盯着不知道哪处看,那只手始终搭在脖子那侧,手逐渐收拢,指腹下的皮肤泛着微红。
他走过去,走到身后了顾瑶迦也没注意到,时季青掰开她手,垂头吻过去,突然用了力气,在那处重重吸了个草莓。
唇瓣顺着脖颈一寸寸往上攀爬,落在耳垂处,警告地咬了咬:“别再乱想了。如果你嫌我留的痕迹不够多的话,我不介意回去再咬一遍,就像你胸前的那朵梅花一样,可以再你脖子上再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