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吗?我们昨晚也用了这个姿势。”
顾瑶迦捂嘴的动作慢他一步,这人不害臊地说了出来,面不改色。
“”她选择沉默,不搭他的腔。
不然,这人下一句又会憋出什么骚话来,完全挡不住。
出了房间,顾瑶迦很快闻到饭菜的香味,眼睛顿时迸发出精光:“你做好吃的了?”
“嗯,做了那么久,又睡了整整一天,你肯定饿了。”
说起这个顾瑶迦就来气。
时季青刚开荤,完全控制不住,一盒套用了一半,从刚开始在房间的床上,到床边,又去了那座逼仄的单人沙发,最后说着去浴室清理,又做了两次,食髓知味,要了她半条命。
她挂在时季青身上控诉地晃动腿:“都怪你,疼死了!”
“我在网上买了药膏,晚些有人送来,吃完给你上药?”
时季青将她放在餐桌边,撑着椅子靠背,垂头吻上唇角,笑得邪魅。
两面派!简直就是两面派!
顾瑶迦愤愤不平:“才不要你帮忙,我自己有手好吗?”
“可是你看不见。”
“我能摸到!”顾瑶迦脸比餐碟里的虾还红,“总之不用你管了!”
顾瑶迦第一次吃饭吃得这么沉默,感觉自己只要一开口说话,时季青都能把话题转移到昨晚那件事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