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叹气。
只顾着撩,不管灭火。
他死尸般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强制某处弱下去。
待他整理好,洗漱完出去,就闻到了类似于饺子的味道。
厨房里,顾瑶迦正把馄饨从锅里捞出来,放进调配好的热汤里,筷子搅动,馄饨在里头打转,鲜香四溢。
一个碗里约莫只有十个,另一个碗里却是满满当当,粗略计算二十个左右。
塞满的那碗推到时季青面前,顾瑶迦先是喝了口汤,才说:“今天周六,我休息,你要去公司吗?”
时季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待走到空旷处,往下看才看到她踩着凉拖鞋的脚,这会温度不高,却也不足以开暖气,棉拖扔在房间里,他拎着出来,径直走过去单膝下跪。
手掌的温热传递至她冰冷的脚踝,顾瑶迦一惊,勺子舀出的馄饨又摔回锅里,想出声说些什么,喉咙却分外紧涩,只能看着他一只脚一只脚地把凉拖换成棉拖。
待穿好,时季青才回答她的问题:“今天有个合同要去现场签一下,应该下午就能回来。”
“噢……”顾瑶迦将最后两个馄饨捞出,端去餐桌上,待时季青洗完手过来,才抬起眼,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向他。
“有事直说。”
“就是,”顾瑶迦停顿片刻,才继续说,“就是唐倩给了我两张演唱会门票,看你晚上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去看,但是开到会馆和检票都需要时间,所以我们下午四点的时候就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