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卓成吧,他又打你了?”顾瑶迦气得气息不平,“你为什么不还手啊,以前是没有能力,但你现在完全独立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忌惮他。退一万步讲,不能还手难道还不能躲避吗?”
时季青的睡衣不知不觉间被顾瑶迦剥落,上半身全都暴露在她视野内,跟胸前相比,后背才是真正的惨状。
横竖交错的青紫痕迹,没有破皮出血,却有道道淤青。
肿胀不堪,高高膨胀。
所以他才侧着身子躺下,后背连床都不敢碰。
“说话。”顾瑶迦就这么抓住他肩膀,自上而下,几乎是把他压在床上质问。
“他准备解除我在枫季的表决权,但是他身体开始出现了问题,无法正常行使股东表决权,不得已撤销这一决定,叫我回去无非是给我个下马威,他在气头上,我就任由他打了,我要是反抗把他气进了医院,反而会让他抓住把柄。”
时季青认真同她解释,这会却是她听不懂了,一时间有些尴尬,只下了句总结:“总而言之,再怎么筹划也得先把自己的身体放在最前面。”
一次次累计,他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明明是有钱人家出来的,现在倒像是个从最底层摸爬滚打上高位的人似的。
怪可怜。
顾瑶迦情不自禁抚过那些伤疤,指尖跟着疤痕起伏,有些已经过了年头,早已无法磨灭,有些却是新的伤口,正翻着血肉。
“已经上完药了?那我帮你捆一下绷带。”顾瑶迦柔声细语。
此情此景,不由得让她想起刚来到这世界没多久时的那次遇见,那会比这会严重多了,却远远没有这回叫人心疼。
她此时的心境全然不同了。
捆好绷带后顾瑶迦替他换了件新睡衣,一颗颗系上扣子:“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