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我就看雪。”顾瑶迦似乎听出了那头的寂寥,不免话说多了些,“刚刚陪着一群小朋友看了部电影,你猜是什么?熊出没!我早过了看熊出没的年纪了,但没想到和他们看着看着,居然会想哭。”
许是知道他在家不太好过,顾瑶迦并没有礼貌性地反问他在干什么,而是说:“明天可以见面了,还记得我说的吧?”
“记得。”时季青说话始终是一个调调,叫人听不出情绪。
“那你说说,明天遇到人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你该怎么说?”顾瑶迦开始即兴考核。
“马上。”
“准备要几个孩子?”
“你们想要多少个。”
“结婚准备怎么办?”
“到时候再办。”
时季青对答如流,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搞笑的话,顾瑶迦情不自禁笑出声来。
那都是她从网络上学来的,只跟时季青说了一遍,没想到他都记住了,感到相当欣慰。
“你是不是偷偷上网学了?记得这么快。”
“记性好。”
“好吧,勉强过关。”
寒冷寂寥的雪夜里,似乎因为对方的声音而变得滚烫。
沉默时,顾瑶迦能听到他低沉的呼吸声,极富节奏,顿挫有秩。逐渐遮盖住外头的风雪狂乱,稳当传递到她缓慢跳腾的心脏。
听了许久,时季青突然想起了个问题,毫无预兆地开口:“那我们应该怎么互相称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