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跪在地上的人全身都在颤抖,握住马桶边的手绷紧,手背青筋脉络清晰,血液全都涌往指尖。
顾瑶迦拍他的后背,跑去厨房拿了瓶水:“你漱漱口,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要不要叫家庭医生。”
“不用”时季青闷口水吐在厕所里,又冒了一头冷汗,额前头发湿漉漉地黏着。
顾瑶迦看不清他表情。
只见他转身靠过来,硕大的身躯突然坍塌,摔入她怀里。
“时季青。”顾瑶迦扶着他稳住身形,差点跟他一起摔倒,“时季青!”
“要晕也不要在这里晕啊,你这么重,我怎么把你挪回去!”顾瑶迦有苦说不出。
双手插进他胳肢窝里,扣住,用身体倒下的力度去拉,整个人都躺下去了,也才把时季青拉出一半个身位。
“大哥你真重。”顾瑶迦靠着浴室门,手卡在他胳肢窝不动了,想了想,还是选择打了急诊电话将人拉去医院。
去的路几经波折,等到了医院后,顾瑶迦喘着粗气在外等候。
是突发性昏厥。
她不是医生,辨别不了是否严重,只能来医院。
手机里有魏素梅打来的不少电话,估计是消息传过去了。
御府安保措施了得,有不少a市人才在这里独居,所以当看到救护车行驶过去时,保安迅速将业主信息打探到,并通知给登记了电话号码的人。
时季青从没填过这栏,所以打的是顾瑶迦登记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