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进行到一半被人攥紧手腕用力拉扯,稍不留神就扑进了人怀里。
酒味浓烈,混着他自身的薄荷味道,只是薄荷味很淡,不仔细闻的话闻不出来。
贴上去的位置是他没有衣领遮盖的锁骨,竟然是薄荷味占据了主导地位。
“别走。”时季青挤出这两个字似乎都费尽了力气,“不要离开我。”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大到顾瑶迦挣扎几番也还是离开不了分毫,干脆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安慰:“我只是去开个灯,这里酒瓶太多了,看不清很容易踩着摔倒。”
“真的?”他开始松懈力气。
“嗯,我保证。”
“啪”地一声,灯亮了。
原本看到的酒瓶只是冰山一角,远处还有不少滚落散开的,看样子是自打她进了房间后,到现在,一直没有停歇过的在喝酒。
冰柜里原来有这么多酒的吗?还是说有什么她没发现的酒柜。
喝成这样还不需要进医院,算你命大。
这种时候,医院怕是已经人手不足了,再加上现在路况复杂,叫上门医生也很难及时赶过来。
顾瑶迦选择自己动手给他缓解一下胃部情况。
她蹲在时季青面前,商量的语气:“上沙发上躺着行么?这样子坐着睡着了会有窒息风险,地上还这么冷,你感冒还没好。”
此时测体温大多无用,他面部绯红,酒精的刺激下,早已变成红果果。
时季青拧起眉,对这么长的一句话很难理解,脑袋宕机无法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