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迦不看他,抠着冰箱门的手逐渐缩紧,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搜寻冰箱里有什么可吃的东西。
“那些粥,都是你做的吗?”她问。
“嗯。”时季青靠近,借着身高优势低头,也望向冰箱里,“想吃什么?这里没有的话,可以找他们要。”
他自然地贴近。
顾瑶迦身前是冰箱的冷淡,身后是他的滚烫。
“有什么吃什么,喝了几天粥,嘴巴淡淡的,想吃点有味道的东西。”顾瑶迦不挑。
时季青:“可以。”
这人居然该死的温柔。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这也太不现实了。
她被请出了厨房,时季青一人在里头做晚饭。
这间屋子是一个大平间,厨房出门就是客厅,通体自然木色,地毯都是纯手工编织物品,家具以沉木为主,一眼望去妥妥田园自然风。
顾瑶迦坐下的地方,抬眼就能看见厨房里时季青忙碌的背影。
黑色衬衫袖口向上弯折,小臂肌肉蓬勃,宽肩窄腰,衣摆收拢。
后脑勺的头发似乎长了些,像刺猬的刺一样硬挺,时不时戳一戳后颈那处软肉。
“搞饭菜都穿个衬衫,不会溅一身的油吗?”顾瑶迦戳着下巴发呆,小声嘀咕,“不过穿个黑色的,溅了油也看不出来。”
坐在这唠叨了半晌,顾瑶迦还是选择起身。
围裙挂在冰箱侧面,相当显眼的位置,取好后叫他名字:“你还是系个围巾吧,你来这是不是没带衣服,弄脏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