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顺着晚风刮过他耳侧。
陈丞嘴角扯出一抹凄凉:“单恋呢。”
“啊?你,玩单恋?”室友的笑声很快散在夜里,随着进入宿舍区,视线愈渐明亮,后视镜里倒映着陈丞快要哭出来的脸,室友不再笑了,觉得堂皇,“她拒绝你了?表达感谢才把你送回来的?”
“我没表白。”
“你没表白哭丧着个脸,我还以为你表白被拒了呢。”
“但是,她不会喜欢我的。”
一记脚刹,电动车停在宿舍楼前,寻了处空地,塞进去些,拔掉钥匙,上锁。
同旁边电动车自行车的间隙不大,室友下了车,转而搀扶上陈丞。
“追都没追,就说什么丧气话。”
陈丞抬起腿,差点从电动车上摔下来,踉跄几步,撞上隔壁自行车,“啪”地一声,自行车倒了。
好在自行车隔壁没停其他车,陈丞回望,脚步虚浮着把自行车抬起来。
“行了行了,别再做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喜欢这件事情没有绝对可言,喜欢就追,追都不敢追,怂成这样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兄弟。”
陈丞没说话,被人扛着上了楼。
顶着绯红的脸蛋,蛄蛹着爬上床,缩进被窝里。
直至深夜十二点,他突然直直绷起,像把九十度直尺,愣愣地坐起来,声音响当当——
“你说得对,喜欢就追!”
其他被惊醒的室友:“”
一百句脏话瞬间化成弹幕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