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青眼疾手快。
于是顾瑶迦从半跪着趴进他怀里,到现在成了站着撞进他怀里。
“这是什么新型手段?”时季青一声冷哼,握住她的手抬起,“还要再摔一次吗?”
顾瑶迦“嘁”了声,甩开他的手。
她几乎能在夜里看清,但步子还是比较慢,进卧室摸索到手机后点亮手电筒。
光径直打上他的脸,顾瑶迦没好气地说:“走吧。”
男人情绪变得真快。
刚还热忱着护着她,防止摔着碰着,这会又怀疑她居心不良。
好的坏的都让他做了说了,顾瑶迦现在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充当手电筒的工作,时季青指哪照哪,一番倒弄下,灯总算亮了。
只是二楼原本就按了开关的走廊灯亮了,其他地方还是暗的。
回了房,再看时间已是三点四十。
实打实地熬了一个大夜。
顾瑶迦甩开手机闷头将自己埋进被窝,不过分钟,呼吸逐渐绵软平静。
对门,灯才刚按灭。
时季青就着窗外的夜色,落座床沿,目光远眺,隔着白色透明窗帘窥探月色,却只见一片混沌。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
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对顾瑶迦好,会时刻关注她的动向,似乎视线里只有一个她。
但有时又忍不住对她恶语相向,仿佛她生而就是该被他讨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