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主持人宣告订婚宴结束后,嘉宾走的走,散的散,时季青的朋友们没离开,打毕业后他们很久没像现在这样聚了,好不容易都在一起,他们想再拉时季青赶下一轮。
哪曾想刚抬眼,就见两人还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有人尴尬地问:“还喊他吗?”
“别了。”先前阴阳顾瑶迦的男生突然说,“他可能,也不太想来跟我们一起。”
“啊……为什么?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别管了,走吧。”
场面有些丢脸,顾瑶迦想取下那枚胸针,却发现头发跟胸针勾得太紧,没有她手指探进去的缝隙,只得凶狠狠地威胁时季青:“走,先跟我离开这,慢点走,别扯着我头发了。”
实在是痛。
后腰搭上来一只手,将她揽得更近些。
他推拒邀约一向得心应手,见有人来说些什么,他都一并拒绝,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搂着顾瑶迦走了。
给人一种两人恩爱无双、不愿再耽搁时间要去谈情说爱的错觉。
哪曾想隔了一扇门的位置,顾瑶迦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每条腿都在蹦跶。
“你绕清楚了没,实在不行找个人剪掉吧。”
时季青指尖穿插在发丝与胸针之间,头发细长,却数量不少,来回盘绕一起,要根根捋清,确实得费些心思。
其实从西装内部将胸针取出,再将发丝取下,会来得更加便捷。
只是见着人难得乖巧地趴在自己胸口,鲜少动弹,他竟延伸出想要这幅画面停留长久些的想法。
“绕了这么多头发,全部剪掉,怕是会缺一块。”他故作严肃。
“啊?”这么严重?
顾瑶迦想了想,还是头发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