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半路被制止,男人两指提溜起那双高跟,放去她够不到的位置。
“你不是一个因为怕别人扫兴就会做自己不喜欢的事的人。”
一句简单的话,顾瑶迦直接愣住。
不为身份暴露的风险,而是为这句话。
是啊,都已经死过一次了。
怎么重活一世还要看别人的眼色过活。
“你说得对,我得反思一下。”顾瑶迦点了点头,提腿晃悠,“不过等会我光脚回去?”
似是特意印证她的话般,门铃响了,时季青去开门,回来时手上提了个袋子,递给她,拆开是一双勃肯鞋。
刚好衬她裙子的颜色,白的。
时季青的贴心程度远超顾瑶迦所想。
在宴会上当众抱她离开可以解释给时卓成做戏。
但现在,没有第三双眼睛。
顾瑶迦找不到他尽心尽力照顾她的理由。
“说说吧。”顾瑶迦摆出一副早已看透的表情,下巴上扬,审视,“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如果不难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
时季青抬起下巴,扬眉,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后,嗤笑:“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那你的喜好还挺独特,喜欢我这种唯利是图的人。”
“什么叫我喜好独特。”顾瑶迦不客气地踩进鞋子,起身,垫了垫脚,内衬舒服不磨脚,因舒适上扬的嘴角在说下一句话时飞速下压,“这只是我的合理猜测,不然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还给我买鞋了。”
她翘起一只脚,后跟荡出微弱弧度,歪头保持平衡,与话音同步,“选的还是白色。”
要不是知道时季青是个怎样的人,她还真有种两人在谈恋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