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没有起伏,似是不经意提起,对这件事情没多大反感的样子。
顾瑶迦全身心投入电影,没心思跟他聊天,随口回:“那你又为什么同意我妈说的,去发那条声明。”
嘿,把问题返过去,让他去思考吧。
“因为伯母说得对。”他说。
“”
又是这句话。
顾瑶迦不准备搭理他。
身后总是有道视线,惹得后背发凉,回头看,只见时季青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底探究意义明显。
还惦记着刚刚那个问题她没有给答复。
电影突然明亮,沙发前坐在地毯上的两人不知何时膝盖互相抵着,顾瑶迦身子前倾一些,一回头就能看见他整张脸蛋。
他的眸子里莫名地展现着湿漉,像是外面的倾盆大雨淋进了他眼睛里。
顾瑶迦觉得他像只被淋湿的小狗。
“你又不是不知道。”顾瑶迦别开视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莫名占据整个胸腔。
她也像是淋了雨。
“呵。”时季青突地失去了兴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起身,没开手机给路照明,也没亮灯。
被刻意营造成昏暗的客厅以及楼梯连一盏夜灯都没开。
他就那样盲着走上了楼。
电影的声音不小,顾瑶迦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不知道他走到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