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我说错了话,亲了你就可以重新来一遍”
她闷在被子里,唇瓣一张一合,声音迷蒙,叫人彻底听不清,隐约只听到“重新”两个字。
时季青没得到准确答复不肯罢休,不自觉靠近,单腿跪上床榻边沿,整个身体都下陷,上半身倾过去,手扣住她肩膀,将人摊平。
再问一次:“为什么亲我。”
这次没再用“强”这一字眼。
顾瑶迦被顶部的灯晃得刺眼,手背虚搭在眼皮上,耳边传来一句又一句重复的质问,叫人生烦。
她索性一把将人捞过来,半边身子压上去,眼皮很重,干脆没睁开,手把人的脸摸索了个遍,最后停在唇瓣边缘。
趴在人胸膛上,耳下是他愈渐迅速的心跳。
顾瑶迦喃喃道:“别再问了,再问我又亲你了”
毫无疑问,这句话成功堵死了时季青。
他破天荒地被人按在床上躺了数分钟,等到反应过来推开她从床上离开时,她人已经呼呼睡了过去。
胸口止不住起伏,分不清是心跳频率过快还是被压得有点缺氧。
总而言之,没问到想要的答案,时季青没有继续逗留的理由,又松开一颗纽扣,推开房门走了。
翌日醒来的时候,顾瑶迦一点记忆没有,只记得被时季青送回了酒店,再后来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太阳穴隐隐抽痛,顾瑶迦没料到自己真的会醉,掀开被子看了眼身体,衣服都还在,看来没有缠着人做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没有写进小说、剧情外的生活都是自己的,顾瑶迦在来这边没多久就发现了这一bug存在的美好之处。
因为她不再是社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