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保济堂的大夫时不时会上门替我与你舅母诊脉,连风寒都甚少得。”

“我瞧着陛舒玄身子单薄,倒是该好生休养着,成言,你可有好好照顾着?”

陈氏总觉得陛下瞧着分外眼熟,下意识关怀着。

林舒玄回答道:“不怪成言,他素来体贴,是我自幼如此,只能慢慢养着。”

一家人聊了一整个下午,倒是热闹的很。

晚上用膳的时候,陈氏还笑着说:“府上许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你表哥调去了任上,得到年关才回来一趟。”

“是了,我还未与表哥见上一面,不过将来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

“今年便留在舅母这儿!你若是不答应,舅母可不依!”

顾成言温和地顺从陈氏,“岂敢,今年过年我与舒玄定要赖在舅母跟前了。”

月上柳梢头,时间也不早了。

陈氏知道他们一路奔波,定然辛劳疲惫,于是就主动散了。

第二日陪着陈氏在家待了一整日,陈氏也不想拘着他们两个年轻人。

“明日成言你带着舒玄出去逛一逛吧,如今时节正好,花神节将至,外头热闹的不行,舅母年纪大了,不爱出门,你们两个还年轻,就替舅母去瞧一瞧吧!”

顾成言与林舒玄相视一笑,应下了。

说来,也是巧了,他们好容易出来闲逛,竟遇上了薛玉莹一行人。

“顾公子!好巧啊!”率先发现他们的是容雪儿,她笑的很是欢喜。

林舒玄看着她笑的玩味,这个小姑娘好像看上他的人了。

他上前握着顾成言的手,主动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