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完百官进献的贺礼后,君臣一同宴饮,期间歌舞为伴,大家都说着恭维陛下的场面话。
裴绪发现陛下私下虽然喜欢折磨人,但他当真是一位明君,面对这些悦耳动听的溢美之词,丝毫没有波动,他也不喜欢喝酒,这场宴会持续的时间并不久。
在裴绪看来,甚至还不如某些世家私下举办的寿宴办的花哨。
陛下离场后,走到了从前自己做皇子时的宫中,此处有一个花房,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不一会儿,顾相也过来了。
裴绪知道,顾相多半还得回去接着处理奏折,因为陛下生辰这三日,是不理这些的。
二人看着满园的奇花异草静默不语,但气氛却莫名的和谐。
“陛下,起风了,回去吧。”
“朕不想走路,不如顾相背朕回去如何?”
裴绪见陛下饶有兴致地望着顾相,顾相笑了笑,没说什么,只在陛下跟前蹲下,陛下得意一笑,趴了上去。
这这这!不成体统!
背人的活都是地位极低下做粗活的仆从才干的!裴绪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恨不能以身替之。
时辰也不早了,陛下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情要参加,就将他遣回府了。
裴绪心中抑郁无处抒发,于是孤身一人跑到天下第一楼借酒消愁去了。
这天下第一楼的读书人不少,不可避免地就讨论到了陛下和顾相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