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玄闭着双眼,撸着怀里的猫,回了一句:“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二十几的年轻臣子走了进来,一路低着头行礼道:“臣起居郎裴绪拜见陛下。”

林舒玄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生,于是睁眼瞧了瞧。

“怎么换人了?先前的起居郎呢?”

新任起居郎犯尴尬了,陛下不认识他,这从前的起居郎他一个新人,也不知道人家干嘛去了。

顾成言温和地解释道:“陛下忘了,臣给陛下禀报过,从前的起居郎,将他派往离州去辅佐恭定王了。”

裴绪尴尬地朝着陛下身后的顾相投去感激的视线,却震惊地看着他手t执玉梳,正在替陛下束发。

这这这!这些下人做的活陛下怎能让顾相来做!这不是故意折辱顾相吗?

但他一个小小的起居郎,也不敢说话,只能全程对顾相报以同情和惋惜。

“好了,陛下。”

裴绪悄悄看了一眼,陛下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镜子,冷淡地应了一声。

“嗯,还不错。”

这可是顾相!亲手!束的发!就这么三个字,没了,顺带一说,裴绪虽是世家子,但十分倾慕顾成言的才学和能力,是一个十足的顾相脑残粉。

“陛下用膳吧,臣再去看看奏折。”

陛下似乎不太高兴了,但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起身在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摆上了早膳,样式丰富但不多,也就是正常两个人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