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当太子的那段时间,事无巨细都要亲自处理,还有先帝在一旁盯着,可他从未出过什么错。

可见他不是不能,就是不想。

“做戏做全套,这补药对夫人的身子有益,你这就问掌柜的借个地方煎了送来吧。”

闻音领命,下去忙活了。

说来也巧了,保济堂的掌柜才说要寻一位姓赵的大夫,当天,就有一位自己找上门来了。

“掌柜的,你们保济堂不是有医谷的人坐诊吗?可否帮我看看这个方子有何不妥?”

掌柜的笑着说:“我们保济堂是有医谷中人接受问诊,不过,面向的是我们的特殊客户,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是千刀门的!我们千刀门就是你们的特殊客户!”那人掏出一枚令牌,有些焦急地说着。

掌柜的接过来一看,确实是千刀门的,做不得假。

“敢问客人贵姓?千刀门一向是由一位姓何的管事来咱们保济堂的,倒是瞧着您面生的很。”

那男子道:“我姓赵!我爹被千刀门召去替他家少夫人看病,他们非说我父亲开的方子有问题,你们医谷之人医术高明,可否替我爹说上一句公道话?”

掌柜的一听,动作微顿。

若是平日里,他肯定会借口推脱掉,毕竟千刀门在这一带一家独大,轻易招惹不得,但主子刚刚吩咐要找姓赵的大夫,面前这位刚好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