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擦了擦脸上的泪,没好气地说:“我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吗?那是我亲眼看见的!这男子你也认识,不是别人!”

顾正修挠了挠头,琢磨了好一会儿,“不是别人?成言平日也没什么关系特别密切的男子。”

他思来想去,恍然大悟,“该不会是闻音吧!平日里都是他跟在成言身边,这日久生情,倒也不是不可能。”

夏氏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在瞎说什么呢!我说的是易诚那孩子!”

“什么?易诚?”

顾正修震惊过后,理智地分析道:“不太可能,哪怕是闻音都比试易诚靠谱,易诚都多久没跟成言见面了。”

“他们昨晚都睡在一个房间!而且,今天早上我去成言院子里的时候,亲眼看见的,易诚衣衫不整,还扶着腰,姿势一看就不对劲!他还说漏嘴了,说昨晚跟成言两个人折腾晚了,又是不适又是折腾的,难不成你觉得他们是在切磋吗?”

顾正修尴尬地轻咳了两声。

“你也别操心了,既然成言自己喜欢,咱们好生待着就是了,再说了,易诚那孩子你不是还挺喜欢的吗?”

他倒了杯水给妻子,夏若曦哭了这么久,又说了这么多,确实有些口渴了。

喝完水以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之前成言成日惦记着他那个未婚妻,满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后来我问过他,他说没有牵挂那个女子,我当时着急,担心他被伤透了心,不愿再敞开心扉对其他人,万一孤独终老,便自暴自弃地心想着,能有个人走进他的心里就好,哪怕是个男的!如今真的有了,我又觉得,男子与男子相恋,终归没有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