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有,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了,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人也不知生死不知,如今我过得也挺好的,有爹娘陪伴在身边,一家人平安和乐。
而且正因为儿子身处高位,才更加需要小心谨慎,万一娶回来一个不合心意的,反倒闹得家宅不宁,您也知道,我树敌不少,若是这个时候让旁人抓到了把柄,丢官事小,恐怕跟在我身边这些人性命都难保。”
夏氏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如何不知官场险恶。
“娘还不是怕你老了没有依靠,你别以为娘不知道,你偷养了姑娘在府上,满京城都传遍了,说你金屋藏娇,若是喜欢,就大大方方娶进门,你可是不想让她应酬,怕她被旁人欺负?如此拼命地在官场上钻研,难不成是想给她讨个诰命?”
夏氏越说越多,顾成言都没预料到,她竟然能想到这些方向去。
“娘,没有的事,我府上有没有姑娘您还能不知道吗?那些不过是谣言,有时候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而为之,您是这家中执掌内馈之人,若真藏了娇客,哪能一点痕迹都不露呢?”
夏氏盯着儿子,目光中含着担忧。
“成言,你该不会是被先头那个叫林舒璇的女子拒绝,心里有了疙瘩,所以不喜欢女子了吧?娘听说,好些达官显贵都喜欢年轻俊俏的少年郎,你你若是真的接受不了女子,男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辈子怕是无法在人前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了。”
夏氏跟着顾正修行走江湖,在民间看见的契兄弟不少,对这方面倒也不觉得奇怪,若是儿子真心喜欢,有个伴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要好,他=成新跟思琪马上就要离开去他们自己的小家,他们老俩口迟早也会入土,她就是担心儿子一个人,寂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