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舒玄的提问,顾成言可不敢真的如实回答,不然,今晚怕是又要被挠了,好不容易才哄好,可不敢再惹他生气。
“笑终于苦尽甘来。”
林舒玄扭头,直视着他。
“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自讨苦吃,就那么喜欢跟我作对!”
顾成言心想,你自己不也玩的挺开心的,但求生欲让他闭口不谈。
“这不是为了打消朝臣的顾虑吗?况且你那日在陛下跟前,还说要让我给陛下殉葬呢?嗯?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林舒玄目光躲闪,有些理亏。
“你怎么知道的?”
顾成言趁热打铁,继续说:“那日陛下让我待在密道里,你跟他的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某人说我这样的要多少有多少,将来登基后,随意找我一个错处,处置了便是。”
林舒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父皇知道了你我之事,我只是怕他起疑,会对你不利!”
顾成言伸手握着他的手,慢慢地从自己的唇上挪开,附身贴了上去,紧紧地抵着那片嫣红极富有耐心地厮磨着。
“补偿我?嗯?”顾成言声音略带了几分喑哑。
林舒玄听着只觉得耳边酥麻一片,轻轻地哼了一声。
顾成言唇角上扬,舍不得在榻上委屈了他,将人抱着放到柔软宽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