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亲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被昌玄那小子压迫太久,脑子不好使了?我帮你杀掉他,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你跟我耗什么?”

如此一看,两人倒像是一直都有联系似的,右相眼中的震惊遮挡不住,他垂下头,将自己的存在感进一步缩小,为官多年,他深知有的时候,知道的事情越多,死的越早。

“皇叔就不要在孤的面前装模作样了,杀掉父皇,然后再将你我勾结一事公之于众,将孤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然后皇叔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坐拥一切,孤不傻,跟大皇兄比,还是有些区别的。”

忠亲王倒像是看开了一般,跟太子唠起了家常。

“昌玄那小子,看着跋扈,论起心机,连本王都比不上,又如何跟你斗呢?本王不过是随意抛了一个禁军统领出去,他就上钩了,可见你父皇当真是没有认真教他,天真的可笑。”

“他生来就拥有的太多,自然不需要费心计较。”太子神色淡淡的,瞧不出喜怒,似乎口中提及之人与他毫不相干。

“那后方的器械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演演戏就行了吗?”

太子挑眉,似乎有些无奈,“与孤可不相干,那是太傅的手笔,万华阁你知道吧?”

忠亲王听说过,“做生意的一个江湖组织,什么新奇的玩意儿都有,听说还会造船,跑到海上做起了营生,莫非,这器械是他们造的?”

太子道:“孤猜的,有件事,皇叔大约不知道,这万华阁除了明面上主事的万易诚,还有一位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