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是这么说,一个月也够了,说起来,这场婚礼我都准备了整整三年了,时间过得真是快啊。”
“是啊,真快,人变得也很快。”顾成言喃喃自语。
程季良看了他一眼,那次到顾府吃饭时,太子还不是太子,他与成言之间的暧昧,自己不是没有发现,只是一直没有往心里去,如今太子选妃,成言抑郁消极,倒是让他彻底看清了。
他其实想劝他放手,那可是储君,未来的天子,他们是不可能的,但以成言的智慧,他心中定然是都清楚的,只不过身在其中,难以自拔,都是有心爱之人的人,懂那种感觉。
翌日。
武安侯府的小姐也被太子邀请了,说是一道去欣赏一位在京城享有盛名的琴师抚琴。
末了,还赠了这位小姐一把琴师亲手制作的琴。
如今这太子妃花落谁家的风声又变了,转而投向了武安侯府。
又过了一日。
礼部尚书家的嫡二小姐并庶五小姐一道受太子之邀,去郊外的青禅寺礼佛。
不知怎么的,回来的时候嫡二小姐两手空空,反倒是庶出的五小姐得了一支精致的步摇。
之后太子再未邀请他人。
整个京城都在押宝,看太子妃的宝座究竟花落谁家。
不过最闹笑话的还是礼部尚书,一个庶女跟嫡女相争,他还为此将这妾室捧于人前,早就听闻他家后宅不宁,果真如此,都闹到太子跟前去了。
这不,支持武安侯的世家出手了。
“礼部尚书本应是最恪守礼制之人,却公然宠妾灭妻,竟然将自己的原配打发到偏院,让自己的妾室掌管内院,当真是不知所谓!”
太子似乎十分震惊,“哦?果真如此么?礼部尚书何在?你自己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