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言回到住处的第一时间是低头,亲自解下自己腰间的同心玉,这玉佩颜色通体碧绿,极为显眼。
他细细地擦净,放置在锦匣内。
许清寻没有说话,但她已然看明白顾成言所表达的意思了。
“不早了,回去吧。”
全程,顾成言都未多说一个字,他就是这样既温柔又绝情的对待每一个喜欢他的女子,许清寻知道,自己跟从前那些女子并没有任何区别。
“师祖,清寻能知道这玉佩的主人是怎样的人吗?”
到底是不甘心的。
顾成言眼神刹那间,变得极其柔和深情,他笑了。
“他是一个爱骗人的人,他哪里都不算太好,但又哪里都很好。”
许清寻还是第一回从顾成言的嘴里听到这么奇怪的形容。
她想象不到,也不敢多问。
“清寻告辞!”
她走的时候,顾成言并未看她,而是目光游离,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顾成言每日做了什么,跟什么人接触,说了几句话,林舒玄通通都知道,唯独今晚,他的人被顾成言身边的闻音拿下了,那个叫许清寻的女子跟顾成言孤男寡女在一起,是何情形,他都不得而知。
过了两日,皇帝的中风之症略有好转,虽然还是动弹不得,但是能开口说话了。
“顾卿……召顾卿……顾……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