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太子对外便宣称她们要待在自己的宫中寸步不出,每日跪在佛祖跟前替陛下祈福。

看样子,两位昭仪是彻底惹怒了太子,遭到了太子的禁锢。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边皇帝中风动弹不得,那边南边遭了水灾,一连下了一个月的瓢泊大雨,地里的水稻全都泡的发了霉,颗粒无收。

“孤觉着户部尚书对南方的情况更为熟悉,且他曾与孤一同去过江浙一带,那边的民众也对他更为熟知,如此,便由顾成言前去治理水患,事不宜迟,即刻便动身吧!”

尽管太子说的理由再合理,诸位大臣还是瞧出了不对劲,治理水患,一向是工部负责的,如今竟然派给了户部,顾成言是陛下的亲信,看来太子这是在为自己日后登基扫清障碍了。

顾成言依旧是那副清俊温和的表情,他跪下道:“臣领命。”

这不是顾成言第一次跪在他面前,林舒玄这次却觉得无比烦躁,他下意识转动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虽然是让顾成言亲自前往,但太子还是从工部拨划了一批有经验的人给他带走。

顾成言走的时候,林舒玄不在东宫。

此时是春夏相交之际,南方正是多雨的时节,顾成言到的时候,道路十分泥泞,沿途的田地里全是雨水,淹没了种着的庄稼。

此间的知府还是顾成言举荐的,是个好官。

水患上报的时机较早,只是这水患来势汹汹,如今已经造成了极大地损失,路上躺着的灾民不少,大多是居所被大水冲垮,无处可归的。